“还真是扫黄?你们扫什么黄,这虽是私人画室不对外开放,也是证照齐全,就是姜教授的几个弟子在里面画画而已。你扫的哪门子的黄。”
“画画?那你是画的那个,还是被画的那个?”
关心傲娇地一抬头:“我这么美,当然是被画的那个。”
徐训没说话,停了筷子仔细盯着关心看。关心被他那深邃沉稳的目光看得莫名心虚起来,总觉得那张隽朗的脸下一秒就会变脸,直接一拍桌子厉声冲她喝道:“老实交待你的问题。”
关心的心不自觉地一哆嗦,指责对方:“你别想得那么下流,我们画画穿衣服的。”
“我没说你们不穿。”
“你嘴里没说,可你的眼神说了。不仅说了,还说了一遍又一遍。”
关心咣咣一通发泄后起身冲进洗衣房,很快就拎了件衣服出来。那件沾了口红印的衬衫,她到底没让阿姨给洗了。
用徐训的专业术语来说,这叫保留证据。
关心把证据扔到了对方跟前:“我不过跟几个小辈画画而已,不像有些人跟人卿卿我我,沾了点什么上去自己都不知道。或许你知道,不过不在乎,特意搁我眼前耀武扬威是吧。”
徐训拿起衬衫看了两眼,回忆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沾上的口红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