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心都没给徐训好脸色。
偏偏这两天徐训都有回家来睡,每晚都被关心锁在了主卧门外。
第三天晚上徐训回来得略早,正巧赶上关心要洗澡。当时她脱得光光的,身上就系了条浴巾,正从房里往外走。
两人四目相接的时候,关心很不屑地白了他一眼,从鼻子里露出一声冷哼,又骂了一句“死流氓”,随即转身退了回去。
一直到退回主卧自带的浴室,她才发现自己手心竟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做了两个深呼吸平复内心的情绪,然后关门准备洗澡。刚解了浴巾才发现情况不对。
这几天徐训要么不回家要么就晚回家,她向来都用另一间浴室的浴缸来泡澡。
徐训这个死男人真是抠搜,买的什么破房子,小就算了,主卧的浴室居然还不带spa功能。要知道她自己家卧室的那间浴室比这房子还大,比酒店的私人温泉池还要精致舒适。
若不是嫌家里人唠叨,她才不上这儿来吃苦。
关心随手抄起件衣服套上,光脚就跑出了房间。到了浴室门前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人,她便不客气地敲门让徐训出来。
门很快就开,男人赤/裸着上半身站在那里,呼吸间坚实的肌肉来回地起伏,十分具有视觉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