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冻着她,还特意将门虚掩上。
后来他终于忙完从外面进来, 一手拿着个像碗一样的东西,另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块手帕来。
狗男人这么爱美, 不洗脸睡不着?
关心正在内心逼逼对方, 突然感到脚底有刺痛的感觉。纤维织物在她的脚底心轻柔地抹来抹去,湿湿的冰冰的, 感觉并不怎么难受。
那些扎在她皮肤里的细小碎片一点点被清理干净,异物感渐渐消失,关心睡得愈发踏实。
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,她听见徐训在那儿问她:“你们那个俱乐部,除了会员外其他人能随意出入吗?”
“你们警方没查过吗?他们肯定是跟你们说非得本人凭会员证进出是吧。你听他们瞎扯。俱乐部的人非富即贵, 他们一个也不敢得罪,一般都是认车。都是人精, 车牌号记得贼溜, 见车就放行。当然了,如果你开辆帕加尼过去, 就算车牌号他们从来没见过,也一定会放你进去。”
说到这里关心又来了精神,扭过身盯着男人瞧:“你有帕加尼吧?”
徐训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,替她擦完脚后便在关心身边躺了下来, 顺便将那条破毛毯盖在了她的腿上。
关心却突然没了睡意,转过身去对着火炉怔怔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