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发作两三天不接手机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们是不是查到什么别的证据了, 谁要害她吗?”
关心冷不丁就想起个事情来:“我听嘉羽说起过,学校里好像有导师在追她,那人……不会是姜正川吧?”
她也就随便一猜,毕竟陈嘉羽常去姜正川的画室,虽说后者不是她的教授,但两人关系也很熟稔。
没想到徐训竟点头承认:“我们去美院查过,姜正川对陈嘉羽确实献过殷勤,但具体到什么程度还不清楚。”
“那你说姜正川会不会因爱生恨把他俩给……毕竟嘉羽喜欢的是何集。”
“你的想象力倒是挺丰富。”
关心坐在椅子上吹自己的伤口,边吹边道:“未必不可能,姜正川能杀李美琴,他就不能再杀别人?他那么变态。”
“哪里变态,就因为画了你一幅画?”
关心说不上来,就是在看到那幅画的时候浑身不舒服。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令人如芒在背。
她把徐训赶去外面,自己在里面换好衣服后也走了出来。眼见对方站在那里有如一棵青松般笔直,心念一动,突然就很想拍拍他身上某个部位。
但她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女流氓特性,只随意拍了下他的肩膀:“那你们这次来,有没有带女警?你可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