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送来。
最早发现尸块的目击证人都已做了笔录,刑警队还给钱霞做了一份更为详细的笔录。另外刘金燕的邻居们在今天白天也都接受了警方的询问,目前还未找到重大线索,也没有锁定特别的犯罪嫌疑人。
“但咱们也不算一无所获。”雷远看一眼徐训,冲他一扬下巴,“你早上救下来的那老头,咱们还没给他做笔录。”
“还没有?”
一说起这个方思围就炸了:“我都上医院好几回了,跟医生也是谈了又谈。可那姓马的老头就是不肯合作,一会儿这疼一会儿那疼。他又上了年纪,医生也不敢冒险,非叫咱们再多等一天,气得我肝疼。”
“他这么逃避询问,不会心里有鬼吧?”
徐训看一眼发问的年轻警察,又看了眼白皙上另一个女人的照片,示意程栋继续介绍情况。
程栋指着那张面容姣好的中年女人的照片道:“这个女人名叫施永兰,是姓马的那个老头,哦就是马建东的老婆。二十一年前报了失踪,至今没有下落。对了,今天早上在第四小学,马建东的儿子不是也来了吗?他口中说的被马建东杀了的妈就是这个施永兰。如果她还在世的话如今正好六十岁。”
雷远眉头紧皱:“这么巧,又是一个失踪女人。刘金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