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警方就这么听,他说不管怎么样,跟着他总好过跟着你。施永兰跟着你迟早被你打死,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。”
“他放屁。”马建东的情绪突然升级,一拍面前的桌子,把那杯咖啡都给扫到了地上,“王八蛋,抢老子女人还敢泼老子脏水,等我出去了非结果了他不可。”
他说起杀赵海生时的表情恐怖而凶悍,露出了杀人魔原有的本性。连方思围都能感觉到,他的怒气值已积攒到了顶点,随时都会爆炸。
就在这时徐训又轻飘飘地扔下去一句话:“我们警方也只能听别人说,他们怎么说我们就怎么记录。刘金燕和施永兰都死了,她们是不会开口的,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开口。所以说还是活着好,至少能帮自己说两句话。”
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马建东的情绪终于败下阵来。
他心里也清楚,目前警方掌握到的证据已足够将他定罪,说与不说的区别只在于世人怎么看他。
徐训说得对,死了的人开不了口,只能由他这个活着的人来说明一切。而他可以尽一切所能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。
哪怕他把那些女人打得半死,只要她们想离开他另觅良人,就是她们的不对,她们就该死。
这就是马建东信仰了一辈子的人生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