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任何其他人,因为她需要跟徐训好好谈谈。
果然她回到家一看,阿姨已经离开了。屋子收拾得整齐干净,只是和她刚搬来这里时已有了很大的不同。
这本是徐训的单身公寓,原本装修布置十分男性化,关心搬进来后添置了很多女孩子的小玩意和摆件,灯和窗帘也换了一批,地上的地垫也都挑她喜欢的铺,连喝水的杯子都充满了少女气息。
她虽然嘴里总说这套两三百平米的公寓又破又小,但事实上住久了也挺习惯,甚至还住出了一点感情。
就好像她对徐训这个人,从最初的排斥到后来的习惯,再到如今的一丝……依赖。
其实她不应该依赖他的。
两人在客厅坐下,关心开门见山就问了昨晚的事情。徐训也没掩饰,大方回答:“她来找我是希望我能为她和你的婚纱设计师牵线搭桥,她希望请对方为她定制一件婚纱。”
“那她干嘛找你?”
“因为她知道找你的话肯定没戏。”
这倒是实话,不是怕潘真如美过自己,关心纯粹就是因为两人不对付。设计师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专属,虽说已经接了她的订单可能腾不出手来再接待潘真如,但后者只要有本事大可自行去找人谈。
把价码开得高高的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