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斜她一眼,眼神里满是嫌弃。简曼宁终于意识到自己昨晚可能好心办了坏事。
“我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吵架,怎么了,他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了?”
“不要管他,先把你自己的问题交待清楚。”
“我有什么问题?”简曼宁又吃了一记白眼,立马改口,“好好,我什么都交待,大人您问吧。”
关心反手将会客室的门关上,坐到了沙发里:“我问你一件事,我父母哥哥被害那一天,你有没有跟我在一起?”
简曼宁一愣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我俩那天没在一起,你不是知道吗?”
“那天是我生日,为什么我过生日没请一堆朋友一起庆祝?”
“这事儿我当时就问你来着。本来你年年生日我都会给你过,那一年也不例外。可我费了半天劲儿想好了给你庆祝的节目,前一天晚上你去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你自己有安排。我问你是什么你也不说,当时我还挺不高兴的。”
但第二天晚上就发生了关心一家被害的案件,当时她只顾着安抚伤心欲绝的好姐妹,那天的事情她再也没敢提起。
“怎么了,你是不是想到什么细节了?”
这案子一直没破,简曼宁每每想到也是十分遗憾。只是成了刑警队的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