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了张纸巾捂着自己慢慢往外渗血的右手,一边听着外面人群疏散时发出的嘈杂声,一边看着面前这个贼眉鼠眼的小年轻。
年纪不大,估计还不到二十,胆子也挺小,拿枪的手一直在抖。关心其实挺想劝他,要不他俩离远一点,他先把枪放下再说。
他这个样子,万一枪拿不稳伤到她可怎么办。打死倒是一了百了,打残那问题可就大了。
可她也不敢跟人提这个,这人看起来随时要爆的样子,竖起耳朵听外面动静的时候脸色比她还要紧张。一直到外面声音渐渐小下去,他紧绷的面部肌肉才松弛了一些。
关心也跟着长出一口气。
“那什么,我可不可以上个厕所?”
“不行,上什么厕所。”
“我急啊,我本来进来就是来上厕所的。”
小年轻看了她两眼,犹豫了一下道:“行,那你去吧,但门得开着。”
“那怎么行,算了我还是不上了。”
“你事儿怎么这么多。”
“女人事情本来就挺多的,你要嫌我烦不如就放了我吧。对了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管你炮爷的名字干什么。”
“有个名字好交流嘛。这样吧我管你叫大炮哥如何?”
大炮平日里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