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意识地想要上车,却在准备坐进去的一刹那犹豫了。
虽然爷爷说的更多像是气话,但她还是不想再坐关家的车。
于是她冲司机摆摆手, 踩着高跟鞋走了很长一段路,去到马路边用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。
关心在附近的酒店给自己开了个套间, 一进屋就直奔洗手间,在镜子前仔细查看自己的脸。刚刚那一巴掌打得还挺狠, 她这会儿半边脸火辣辣得疼。
但再疼也不过是小事儿, 比起失去至亲的那种感觉,这一巴掌根本不算什么。甚至比不上关家对徐家的屈服和顺从更令她难受和恶心。
关心简单弄了些冰块敷着脸, 顺便把在画廊里收到的那封信又看了一遍。
信件不长,信封里就薄薄的一张纸,字体是打印出来的,看不出写信的人是谁。但从她当时拿到信所处的地点来看,这信十有八/九和姜正川脱不开干系。
她原本和stel一起看画, 后来就去了休息室,用stel的话来说那是专属她的休息室, 没有旁人会来打扰。
而关心就是在休息室的茶几上发现了这封信。
一切都应该是姜正川的安排。信里提起了当年她家的那场惨案, 除了将嫌疑引向徐训之外,还着重提到了一串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