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派在他身边的人,跟了他很少时间。对方在电话里向他汇报了关心的行踪。
“太太回家去了,是关家。后来又一个人离开了,太太走的时候没有提行李,但脸色看起来不好,半边脸肿了起来,应该是被人打了。”
徐训听到这话想要起身出门,忍了半天还是忍住了。此刻已是深夜,他去关家兴师问罪不太合适。
于是他示意对方继续。
“太太离开关家后没有回归荑馆或是凤雅堂,也没有去朋友家过夜,只是去了酒店。从我打听到的消息是,太太和关家老爷子闹翻了,可能要搬出关家。少爷,需要去接太太回家吗?”
“不用,让保镖继续留在她身边就行,但注意不要被她发现,剩下的我回头再跟你说。”
徐训挂了电话后捏了捏眉心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。
可能很快就不再是太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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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一直到很晚都没有休息。最后就这么穿着裙子,迷迷糊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醒来一看半边脸消肿了部分,但还是和另一边不太对称。身上的裙子皱成一团,关心索性换下来去泡了个澡。然后她穿着浴袍给amanda打了个电话,要她帮自己准备些换洗衣物。
在打开手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