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训还没开口, 雷远就插嘴说道:“陈嘉言是凶手这个事儿应该没有异议,我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替姜正川扛罪名。另外我们在荷花池里找到了一枚纽扣,证实是从陈嘉言的某件衬衣上掉下来的。最重要的是姜正川在案发时确实有不在场证明,这一点很难推翻, 而以陈嘉言的财力似乎也不可能受雇于姜正川替他杀人。关键是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?潘真如死了财产都是姜正川的,姓陈的得不到一分钱。”
雷远说了一堆后看向徐训,想从他那里得到附和,却见对方双眼微闭,不知是在想事情还是睡着了。
雷远有点犹豫,不知该不该叫醒他。按理说徐训受了那么重的枪伤,局长一早就批了他一个月的假期养伤。但他自从出院后就没怎么休息过,整天来局里忙工作。
如今出了恶性杀人案,只怕他的休息就更少了。雷远真怕他身体抗不住。
正想着徐训突然睁开眼睛看了过来,目光凌冽深邃,半点没有困倦感。
“不好意思,刚刚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
“我是在想这个案子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雷远一听他这话立马眼前一亮:“我怎么没想到呢。上个月在隔壁t市,是不是也有一桩差不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