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口不择言,走过去瞪了祝芳华一眼,压低声音刚说了没几个字,就被徐训打断。
“梁先生,既然你报了案,那我现在就接手这个案子,我需要你和这位女士分别向我描述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。虞导,麻烦给我两个房间。”
虞导连连点头热情配合,马上就让助理去安排会议室。相比之下梁武和祝芳华的脸色都很不好看。尤其是梁武,还挨近徐训身边小声问:“不好意思徐队长,这事儿说起来也不大,就这么算了好吧。”
“对啊,我、我最多赔他点医药费。”祝芳华这话说得不情不愿,但也没再撒泼。
徐训像是没听到两人的话,反倒掰下梁武盖在脑袋上的手,好奇地研究起他头上的伤来。
“这一处应该是花瓶砸的,这两道划痕又是怎么来的,不像是指甲抓的。”
说着他看向祝芳华,视线落到了她手上,“祝女士,这是你的戒指划的吧。”
祝芳华抬手愣愣看了两眼,点头应了一声:“应该是吧。”
“嘉德拍卖行去年三月拍出的丹麦已故设计师niels oersted的作品,我没记错的话成交价是五十八万。”
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。但徐训还在往下爆料:“当时这戒指由宝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