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元的死状竟和她猜测的一样。
“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,谁告诉你的?”
“没谁,我自己悄悄听爷爷奶奶说的。姐,被割掉生殖器是不是很疼,会流很多血吗?”
“小孩子别打听这些,赶紧忘了知道吗?小心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关心吓唬完小孩子后挂了电话,结果在床上躺了半天后发现被吓到的人竟是她自己。脑海里全是鲜血淋漓的画面,要多恐怖有多恐怖。她甚至还做了个极为惊悚的梦,梦见潘绍元慢慢地朝自己走来,下半身的某个地方还不停地往外渗血。血液沿着裤管流下来,在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了长长的一条血痕。
关心实在太害怕,直接从梦中惊醒过来。然后她坐在床上抹着额头上的冷汗,还发现自己的腹部隐隐作痛。
例假走了也没多久,这是提前了吗?
关心冲进洗手间一看,果真是见了红。更要命的是,她翻遍了洗手间也只找到一包日用的卫生巾。
给蔓蔓打电话小姑娘睡得沉根本不接,去敲门也敲不醒。关心敲得手疼,一看时间凌晨两点半,心知自己是叫不醒对方了。
大洪怎么给她派了个这么能睡的助理来。
关心捂着肚子回了房间,换了身休闲服后拿了钱包下楼去买卫生巾。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