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-
关心当真没想到,过来探个病居然还被人拉壮丁,从白天到晚上她一直待在徐训的病房里,甚至连晚上都直接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窝了一宿。
好委屈好难受,好不舒服啊。
第二天起来发现浴室里没有她用惯的洗护用品时,这种不满瞬间冲到了顶点。
她气呼呼的冲到徐训病床前,看着对方挂着绷带的那只手,毫不客气地抄起旁边的勺子轻敲两下。
“就这么一个口子,至于吗,就问你至于吗?搞得跟中了十刀八刀似的,方思围那混蛋,我一定要宰了他。”
说得那么夸张那么惊悚,害她以为徐训只剩一口气自己很快就要实现当寡妇的伟大理想了。结果搞半天就是一点皮外伤。
徐训贴心地把自己的水递给她:“别生气,喝口水再骂不迟。要不要让人送早餐来?”
“不用了,气饱了。你说你除了胳膊外还伤着哪儿了?肚子上也让人划了一刀是吧。这不是小事吗?让医生缝两针就行了,简曼宁都可以搞定嘛。搞这么大阵仗,矫情。”
徐训没跟她争辩,将杯子塞进她手里后又摸出手机,然后点开了一个视频,默默地递到了关心面前。
视频里的女人在手术室前六神无主地走来走去,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