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吭声的徐识也加入了聊天中,三个女人一台戏,原本冰冷冷的压抑感瞬间烟消云散。
徐识说着说着还要脱衣服:“这地儿真热,空调坏了吗,还是房间太小我们人太多了。”
没等徐母出手,关心先拦住了小姑子这胆大妄为的举动。
当着父亲的面脱外套,露胳膊露腿的,回头少不得挨骂。
徐训吐吐舌头,撒娇地来了句:“那确实热嘛。”
“那就换个医院,换间大点的病房。”
徐父插嘴说了句,也不征求儿子的意见,反而将目光落在了儿媳妇身上,“小关你怎么说?”
“我、我没意见啊。”
您不要自己搞不定儿子就把这个麻烦丢给我好不好。你们徐家人甩锅的本事真的一个比一个强。
好在徐训很给面子没有反对,当晚就直接换去了普宁,挑了最大的一套两层别墅,二十四小时医护不断,还是多对一的服务。
关心感叹自己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,客房里king size的大床虽然比不上家里的圆形公主床,但比昨晚的单人床还是好多了。
她抚着微腰的腰陪徐训回了主卧,一进去就看到了摆在最显眼的大花篮。走过去细看还留了卡片,翻开里面是手写的一首英文酸诗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