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签名。”
关心经他提醒才注意到,这画的右下角不起眼的位置确实有一个小小的符号。明显不是出自于她的手笔。
“他们这些画家啊就喜欢这样,什么都要敲个自己的印记,生怕被人占了一点便宜。有些人比这还夸张,每一幅画里都会暗扣自己的标志,生怕被人冒领了去。”
徐训原本一直笑眯眯地和关心闲聊着,这会儿却突然嘴角一压坐起身来。他把画搁到光下仔细看了又看,脑海里还回忆了一番关心曾经买过的那些姜正川的作品。
包括那幅被她买来又烧了的红衣女子背影画像,每一幅差不多的位置上都留有相同的印记。
“所以姜正川每画完一幅画,都会打个印记是不是?”
“他不是,我记得这画当时没画几笔他就打上了,估计是平时打习惯了。他应该是那种哪怕草稿也要打个印记生怕被人掠美的人吧。”
徐训越听眉头越紧,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第一次去案发现场时的情景。凌乱的画室里满地血迹,尸体被绑在椅子上呈现一种怪异的姿势。那被割掉的一坨肉随意扔在了旁边,像是凶手对死者最为不屑的嘲讽。
而在尸体不远处的画架上,还有一幅颜料都没干透的新画。徐训超强的大脑在做着飞快的分析与计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