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岸笑:“我相信你?!你要我如何相信你,那一夜,我在清凉殿外守了一夜,只要你在里面发出一丝的声响,我就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,可是你做了什么,你和南羽彦呆了一晚上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你别告诉我,你们什么都没做?!你们要是什么也没发生,他怎么会那么宠你,南羽彦那老狐狸,从来不和任何人共食,却愿意和你一同吃饭!这两天你们怎么相处的,你以为我没有长眼睛吗?!你还好意思和我说相信,你配不配!”
寒池踉跄后退两步,他居然这么不相信她!他居然宁愿相信别人也不相信她!
她冷笑着问:“你很好!版诉我,你哪里来的白绫?南羽麟给你的是不是?她和你说什么了?说我和南羽彦很相爱?说我们圆房了?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在我清凉殿所有的酒水里都下了合欢散!你相信她?!慕容岸你有没有良心,你忘了,我的处子之身是给的谁啊?!”
“你别和我说这些!我谁也不相信,我就相信我自己!寒池!你好大的胆子,你忘了你是谁的人,是不是,很好,我这就让你记住!”
手掌一挥,白绫飘洒落地,寒池往后缩,还是没有躲过急速过来的手掌,慕容岸已经大力的钳住她,有力的手掌摁住她的后脑勺,急切而粗暴的吻上她的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