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见他,扯出一个笑来:“你来了?”
南羽彦连忙换上笑容:“是,下了早朝救过来了,你感觉怎么样,还疼不疼?”
“当然疼。”
“你啊!上战场的时候没少受伤吧,那时候不觉得疼吗?你放心,朕已经命张安去未湖请向月神医去了,要不了多久,你又能活蹦乱跳了。”
寒池但笑不语,发生了太多的事,她不知道该不该欣喜。
太医端着药进来,南羽彦将寒池扶起来,才接过碗来,细心的吹了吹,喂给寒池喝。
寒池有些惊异,苦笑道:“南羽彦,你不用这样,你是一国的君主,这样的事让下人来做吧?我寒池,何德何能,怎么担得起。”
南羽彦敲了敲她的头:“你何德何能?你能耐大了去了!行了,你就老老实实喝药,就是不给我添乱了。”
寒池不能在说什么,真的就老老实实的喝了药下去,这很讽刺,她为了保全慕容岸进了宫做了南羽彦的妃子,可是她守护了的人伤害了她,而她满怀着恨意的人却对她倍加照顾,她没有理由信任南羽彦,可是除了南羽彦,她无人可信。
“这是怎么了啊?眉头又皱上了?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你这样可不好啊,你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