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泛起鱼肚白,第一抹晨光就要升起来,千禧殿房间门打开来,坐在殿内打盹的南羽麟睁开眼睛来,正是莺儿从殿内走出来。
“溪妃如何了?”
莺儿面上满是疲惫之色,一夜的抢救,总算把溪妃的伤势控制住,她一身青衣上满是血迹,只淡淡道:“伤得很重,暂时稳住了,不过这几日仍是很危险,指不定就感染了。”
南羽麟冷冷道:“一定将溪妃给本宫治好,今后的路本宫少不了这可棋子。”
莺儿冷笑:“公主计算得好,可是溪妃这人险狡诈,未必会甘心听公主的。”
“是吗?”南羽麟睨了一眼莺儿,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:“对付险狡诈的人,本宫有的是办法,你说是不是?萧素儿?”
莺儿背瞬时僵,面上的笑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南羽麟满意的大笑,千禧殿内回荡得魅至极,“好了,你就留在千禧殿照顾溪妃吧,半个月,还本宫一个完好无缺的溪妃。”
南羽麟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莺儿,笑着道:“把这个拿给溪妃服下,你清楚这个的厉害,你说,本宫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莺儿接过纸包,许久,才咬牙切齿道:“卑鄙。”
南羽麟伸手拍拍莺儿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