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踢着青石板,“通报?!夏贵去了,还没进千禧殿大门就被扔出来了!”
她伸手拉了拉冬青,无奈道:“是我不好。让夏贵去休息吧,请太医来给他瞧一瞧。”她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道:“冬青,带我去千禧殿吧。”
“夫人!你好了伤疤忘了疼吗?你忘记你身上的板子是谁害的了吗?!”
寒池看着气冲冲的冬青,心里叹了一口气,经过那么多事,她越来越相信她是个不幸的人,谁碰到她都会倒霉。她想,到底是不该害人的。收敛起温和摆上一张冷脸,毫无表情道:“本宫看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,做好你当奴才的本分差事!少管本宫的事!”
冬青一愣!眼睛里急速的蒙起一层水雾,郑重的跪下:“奴婢知错。”
她不忍多看,转身朝殿外走去。
千禧殿离清凉殿极远,可是离未央宫很近,寒池以前在宫里一直没有守礼仪,极少在宫里走动,这番到了千禧殿,才知道什么叫做奢华什么叫做贵气!千禧殿,汉白石玉为地,金银翡翠为饰,视线所及无不是价值连城,令人乍舌,让寒池很有一种是不是走进了南禹国国库的错觉。汉白石玉阶从殿门一直铺到殿内。
寒池从轿撵上下来,冬青扶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