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拿眼瞪他,她两经常这样斗嘴,从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许多原本不应该的事在他们之间早已是一件极其默契的事,可惜落到别人眼睛里,只觉得是两个人打情骂俏来着。
跪着的一个身穿黑色布衣的男子死死的看着,只觉得有一股莫明的恨意从脚底跃了起来,这人正是何毅。
寒池亲自走过去将何毅扶起来,抱歉的说:“何毅,难得你跑一趟。”
何毅低垂着头,不想去看寒池,“将军哪里的话,将军一句话,何毅万死不辞。”
寒池太久不在战场厮杀,却还是知道军人的固执,便也不多与他客气,转身从夏贵的手里接过来那包得严严实实的盒子,转手递给何毅:“这是毛遂的人头,我原想亲自回趟楚国祭奠我父亲,只如今我有孕在身,恐怕暂时是去不了,你便替我先拿回去,毛遂死了,我恳请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她说了这么多的话,没有一句自称将军,何毅不喜欢这样的楚凝烟,他从小与楚凝烟一同长大,见过太多样子的她,可是没有一个是这样的,面目慈爱,逆来顺受,他觉得她变了,早已经不是曾经的楚凝烟了,可是她愿意这样和他说话,不是一个将军对部下,只是对一个朋友,对一个发小,他领略到这一层,双手都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