湮灭的烛火了。
慕容岸撑着手坐起来,刚施完针,他浑身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,可看着问月一副做错了事的委屈样,他便忍不住要笑出来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,笑道:“不要担心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一句简单的话将隐忍了许久的眼泪全部勾了出来,完全忍不住!
“对不起……”不知道除了这一句还能说什么。
慕容岸轻轻地抬起手,用拇指擦掉她如珍珠般滚落的眼泪,柔柔开口:“傻瓜,说什么对不起呢?你看你……把眼泪擦一擦,眼睛哭肿了可就不漂亮了啊。”
问月伸手握住他放在她脸庞的手,将整张脸都埋进去,放声痛哭。
“慕容岸!你才是天字号第一的大傻瓜!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啊,你知不知道你很可能就此丢掉自己的命啊,你知道不知道……知道不知道,我有多担心啊,我害怕……你醒不过来!懊死的!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好嘛!我什么也不是,我……一个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女人,我……”
略显冰凉的手指一使力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容,不由分说就吻下去,堵住了没有说出来的话。
房间安静下来,烛火将两个人交叠的身影倒影在墙壁上,只当本身就是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