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第三针,他很想现在就立刻死去,死去就不会痛了吧。大概是太痛了,他竟觉得意识有些模糊,仿佛他又回到了紫云山,问月穿着青衣兔子似的在他身边左窜右跳,他为她点上朱砂痣,那时,不是没有私心,他希望她记得他,永远都记得他,可是……他现在却希望她再也不要想起他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了,直到慕九将扎好的针一根一根的取下,疼痛也如退潮一般退下,开始恢复了知觉,他只觉得身心疲惫,但是身体总算是充满了能量。
慕九扶他躺下,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,“先休息一下,没有关系,你有两天的时间。”
“两天吗?呵……很长了。”他说完,沉沉的合上了眼睛,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过去。
慕九看着犹如一个水人似的龙暮雪,终于连她自己也觉得太过疲惫,无法招架了。
第二日,这个冬日,竟是难得的迎来了一个大晴天,天刚破晓,山边便冒出了红彤彤的头,没过多久,便有第一缕阳光洒向清月寨。
“咚咚咚。”慕容岸睁开眼睛,确认有人在敲门,便掀开被子走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身着青衣的弟子,“戎王,不好意思这么早叫醒你,我家公子请你去一趟。”这弟子不卑不亢,虽是唤他戎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