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他就问了令狐柔,“不知公子这位公子身上还有什么伤势,何以昏迷了还是这副模样?”
令狐柔想起方才给周琅捆在桌子旁的模样,就说,“你就一并看看。”
大夫听令狐柔如此说,就低头去看周琅的手腕。
周琅身上已经换上了衣裳,将袖子一捋开,就看到两道通红的勒痕,大夫心下一抖,“这……”面前这位公子非富即贵,怎么胳膊上有这样的伤势?
令狐柔脸色还是生硬,“你只管看病就是。”
大夫看了一眼周琅的胳膊,审视伤口的时候,又看到周琅的手臂内侧有五指的掐痕,心里更疑惑,那烙的痕迹指节偏粗,该是男子的指印。他又解了周琅的衣襟,看他胸前平坦白净,腰上却又一片勒痕,现在已经淤青了,他望了令狐柔一眼,“小姐,这位公子这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