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半响,才又听令狐胤道,“小柔,你与那周琅——”令狐胤虽然不想说,但却又不能不说,虽然他与令狐柔不亲,但再怎么说,令狐柔也是他妹妹。成亲之前的令狐柔干脆果决如男儿一般,却懂进退得失,不想为何成亲之后,却总是要闹出许多荒唐的事来。好似扯上了周琅,一桩桩,一件件,都荒唐的很。
听到周琅二字,一直沉默的令狐柔就仰起头来。
“你个性刚烈,寻常男儿都比不过你,但那周琅,终究只是个柔弱的书生,你与他怕是。”这些日子,周琅与令狐柔的相处令狐胤也看在眼里,那周琅是真的在惧怕令狐柔,偏偏令狐柔性格如此,几番较量下来,只能将周琅逼的更远。
令狐柔提到周琅,却一反常态的坚决,“他既已入赘了将军府,便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令狐胤听令狐柔如此说,也只能摇头作罢。
“如今也只能我去侯府登门道歉了。”令狐胤道,“你去换身衣裳,与我同去。”
令狐柔言语生硬,“我不想去。”
“这个时候,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做的吗?”令狐胤冷声道。
令狐柔咬了唇,下去了。
半个时辰之后,令狐柔换了衣裳,与令狐胤一同往邑宁侯府去了。
邑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