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来。
明明是个四处拈花惹草的浪荡子,明明有了家室还要去同外面的女子厮混,明明装模作样的被人一戳即破……却为何让他不知何时夜夜都要梦到,让他连身边的女子一眼都懒得看。
衣摆被撩开,露出里面藏匿的雪白小腿。
千叶亲了亲周琅的脚尖,另一只手撑着床榻,将他的腿压的曲了起来。
周琅神智都不甚清醒,他沉迷声色,身体又要比其他的人更容易撩拨,几番烧灼下来,压在身下的手已经忍不住掀开衣摆钻了进去。
千叶却抓着他的手腕,将他的手从衣裳里扯了出来。
“公子原来是为这件事难受。”千叶的唇附在周琅耳畔,“这样的事,何须劳烦公子,交给奴才做就可以了。”
周琅神思涣散,也不知道听没听到。
千叶伸出手,将周琅已经撩到小腿的衣摆更往上掀了一些——
门忽然被推开,阿七站在门口。
“你在做什么!”被眼前这一幕激怒的阿七三两步冲到近前,将压在周琅身上的千叶拽开。
千叶一下子没有防备,被生生扯开,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。
阿七坐到床榻上,将周琅被掀到大腿根的衣裳放下去,又扶着周琅的肩膀,扯着他的衣裳将他紧紧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