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可不就是预示着将要有一出好戏鸣锣开演么。
“我听说南凤宇那边都下了赌注,赌那令狐胤这一回必死无疑。”南凤辞不紧不慢道,“但我和令狐胤相交数年,此番死局,我觉得他还是有几分破网的生机。”
谢萦怀伸出一指按在石桌上,“我要他死。”
哪怕南凤宇不杀他,他也不会让令狐胤再活下去。
“那令狐胤这一回——就真的,九死无生了。”眼下的痣好像一滴慢慢从伤口凝出出来的血滴,好像只要他收敛起笑容,那殷红的一滴就会从他面颊上滚落下来,“南凤宇已和令狐沛谈妥,令狐沛亲口答应,杀了令狐胤,保全令狐家。”
谢萦怀正欲回答,忽然闯进来一个奴才。
“侯爷——”
谢萦怀看这奴才是他派去周府的,就知道此事会和周琅有关。但眼前又有南凤辞……
南凤辞识趣的很,“我听闻侯府花园里有一株奇花,刚好又来了侯府,正好过去一观。”南凤辞拦住要叫奴才来带路的谢萦怀,“我幼时也来过侯府几回,自己去就是了。”
谢萦怀看南凤辞走了,才问那奴才,“周琅怎么了?”
“奴才听闻,周公子已经叫令狐柔给休了!”
谢萦怀先是大惊,然后一脸的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