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令狐胤是我放的。”
南凤辞,“我当然知道是你放的——但你的命,哪里有谢萦怀值钱?”
周琅闻言要起身,南凤辞环在他腰上的腿施加了些力道,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
“我和谢小侯爷说一声……”
“你不担心自己,还担心起谢萦怀来了?”南凤辞扯着周琅的袖子,将他拽到床上来,“谢萦怀比你聪明百倍,皇上倘若流露出一丝想杀他的意思,恐怕他直接就反了——你现在和谢萦怀说,他只怕一感动,再把你压到床上做个三天三夜。”
和谢萦怀的事,终究只是周琅私人的事,但从南凤辞口中说出来,好似人尽皆知了一般。
“谢萦怀只是个侯爷,他怎么反?”令狐胤是个将军,手上有兵,当然可以造反,但谢萦怀,据周琅了解,他也只是个挂着虚衔的侯爷。
南凤辞忍不住问,“你真的认识谢萦怀四年?”
周琅自认和谢萦怀关系甚笃,但被南凤辞这样问起来,竟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谢萦怀是爱同他厮混,但他也只知道他的一些私事,更多的,诸如他每隔三月就要消失一回这样的事,他到现在也不知道缘由。
“谢萦怀祖上是和先皇一同开辟的天擎江山,只是因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