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萦怀抬脚一跨,走出这阴沉宫殿。
天空一碧万顷,只是处在这宫宇之中,有如坐井观天,他当初便觉得自己是这井中的困兽,当他如今终于挣脱了这束缚,在抬头去看,又换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心境。
这是他的宫殿,而不是他的囚牢。
他要什么,这里都可以藏下。
“传李将军过来。”
他现在,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想要的,渴求的,藏起来。
……
“奇怪,已经深冬了,怎么还没下雪?像往年这个时候,临安都已经下了几回了。”酒楼里坐在窗户旁的人在议论。
在那桌人的旁边,还坐着两个年轻男子——两人都是俊朗长相,只是一个右脸生了一块褐色的胎记,一个瞎了一只眼,损了几分俊朗颜色,倒也不至于那么惹人注意。
这两人,自然是易了容之后的南凤辞和周琅,两人这几日把临安走了一个遍,只不过南凤辞是游玩,周琅是在伺机寻逃遁之法,面上两人还是其乐融融。
南凤辞夹了一道菜,尝了一口,觉得味道不错,就又给周琅夹了一筷。
周琅在听一旁的人议论时事,迟迟没有动筷。
南凤辞听到旁人在说谢萦怀继位的事,说是皇上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