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萦怀的指节敲在桌子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“还要这么久。”
“皇上,您不想伤了周公子的身体,自然就要慢慢来。”好像是掐着嗓子在说话,像男人又像女人的声线,“‘承欢’和其他药不一样,到时候周公子即便不能人道了,也不会伤到身体里其他的地方。”
周琅听到‘不能人道’这四个字就是一懵。
谢萦怀没有做声,那人谄媚的说,“您喜欢周公子,自然就要慢慢来——他再吃两个月,就离不开皇上您呐。”
“他现在身子是敏感了一些。”谢萦怀是很满意这种变化的。
何止是敏感一些——即便现在才睡醒了,周琅也能感到股间的湿润。但明明今天,谢萦怀还没有碰他的。
那人急于献媚,又说道,“要是皇上喜欢,宫中还有一味叫‘玉脂’的药,用上几月,男子亦可产乳。”
现在在这个时刻听到这种已经从南凤辞那里听到过一回的药,实在又是另一种感受。
当初他还笃定,谢萦怀不会这样对他,两人毕竟四年朋友交情……
但现在外面的谢萦怀听到那人的话,却思量了片刻,“回宫里再说吧。”
周琅全身发寒。
谢萦怀说让他替周家延续香火,现在又是想让他不能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