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安的后背重重的撞在树上,惹得他闷哼一声。
眼前黑暗一片,他根本看不清紧紧捏着他手腕的人是谁。而后那人开口,“皇弟……”
百里安一下知道了,“皇姐?”
来人确实是玉真,自宴会散了之后,她就一直守在昌宁宫里,在宫外越等,心中的委屈就越大,等到百里安走到面前时,她才终于忍不住的将他拽了过来。
听到是玉真的声音,百里安的紧张就散去了,靠在树上也不起身,“你还没出宫么?”
玉真却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百里安听到了玉真细弱的哭腔。
“怎么了?”
玉真扑到他的怀里来了。
百里安已经比玉真高了许多,此刻玉真扑到他的怀里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手抚了抚玉真的脊背。
玉真为什么会哭,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。只是看着与她一直亲近的百里安,有朝一日却与她生出天渊一样的距离,这样的感觉,就让她难受的痛裂肺腑。
“别哭了。”百里安胸口都肿了,被玉真压着,更是说不出的痒。
“皇弟,你让我与驸马和离,好不好?”她早已明白自己的心意,却从未有过哪一刻,向现在这样不掩饰自己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