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抚上百里安的面颊,另一只握着面具的手垂了下来。
“救他!”
好似没有听到宣王的话一般,他只用垂眸用指尖描绘百里安细致的眉眼,许久之后,他才终于压下心头的阴郁,低声道,“把皇弟放下来吧。”
宣王看了他一眼,又垂眸看了一眼百里安紧闭的双眼,将他从怀里放了下来。
百里安是被衣裳包裹起来的,现在宣王将他放下来,那衣裳散开,便露出其中红痕斑斑的身体来。
离王挑开百里安的衣裳,指尖顺着他的胸口,一路滑到双腿间。
宣王有求于他,心中再气闷,也只得忍耐下来。
“皇兄真是粗鲁。”离王的手指在百里安破皮的双腿间反复揉捏,那里的白浊已经干涸了,沾在大腿内侧。他言辞间带着几分嘲弄。
宣王并不言语,只看着他的动作。
离王将百里安抱起来,放他到清池里,掬了水在手中替他清洗。
“今日还有早朝,皇兄先回去吧。”
这个时候,宣王又哪里能离开。
离王也只是提醒一句,见宣王并不离开,就不再言语,只伸手入百里安的股间,将那白浊都掏了出来。
“他怎么不醒?”自天色一亮,百里安就昏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