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清理了,宣王也怕叫那国师派来的眼线看见,嘱咐宫人好好照顾百里安之后,就离开了。
宣王走了之后,依照他命令的宫人站在香炉旁,正在点香的功夫,见百里安撑着胳膊从床榻里探出身来。
宫人手中香炉掉在了桌子上,“皇上——”
百里安知道这宫里大半都是宣王的人,也不与他多说,“光禄寺卿还在外面吗?”
宫人道,“奴才方才进来时,看他还站在外面……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百里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他让人去叫回罗闻佩,怎么一转眼,他就躺到了广和宫的寝宫里去了?
宫人出去,将淋湿的罗闻佩叫了进来。
百里安见他湿透的衣裳紧贴在身上,脸色也是冻的惨白,就披着衣裳从床榻上站了起来,“闻佩……”
罗闻佩看着他,眼睛一眨,雨水从他额上滑落下来。
百里安让他宫人退下之后,才捏着胸口的衣襟,踉踉跄跄的走到他面前。
罗闻佩的唇上都没有血色,看着他的目光,都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似的。
百里安股间痛的厉害,双腿都不敢合拢,走路的姿势奇怪的很,他勉力走到罗闻佩面前,已经是支撑不住,扶着他的胳膊才又站稳了,“你怎么站在外面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