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剂,他就在那个时候遇到了西泽。
西泽会揉他的头顶,会喂他吃糖,会拥抱他,会让他坐在他的腿上。
如果喜欢人需要一个理由,那么他喜欢西泽大概能有一千万个理由。
西泽被裴的目光注视着,因为看到了彼此的脸,裴深情的目光,让西泽惊醒过来,他将圈在裴脖颈上的手臂收了回来,偏过头避开裴的目光,玩笑一样的回答,“因为我是母体吗?”
裴几乎没有迟疑,“因为你是西泽。”
西泽最受不了这样的告白,总是有他追求的女人这样告白他,但是无论开始他多么喜欢那个女人,一旦知道对方喜欢他喜欢的要命,他就要开始厌恶起对方。对裴,也许也会是这样吧。
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,裴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了。他将自己刚才脱掉的衣服捡起来,捏在手上,又将房间里的灯光调暗了一些,将轮椅推到西泽能方便碰到的地方,才带上门,准备出去。
在离开之前,从门缝的光亮里,他对着西泽露出了一个即使他变了相貌,仍旧和从前极度相似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