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事起,便已经是皇上了,不过虽然是皇上,过的却还不如傀儡木偶。”小皇帝提着的宫灯晃晃荡荡的,那个烛光也跟着晃动,“有时我也在想,如果生来如此,我为何不能生在一般的人家。”跟随在身后的脚步声忽然顿住了,小皇帝回过头,看到周琅忽然站着不动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爹是临安富贾,家财万贯,你要真觉得外面比这宫里过的轻松惬意些,我们就离开。”周琅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有点心虚,毕竟皇室和一般的平民不同,国破家亡时,一国之主殉城保全气节什么的经常出现,“这次天擎这么轻易的攻打下北狄,很大程度就是因为北狄早已失去民心,我还算了解令狐胤吧,他从不杀降将百姓。”
小皇帝抿了抿唇,提着灯继续往前走去。
周琅也不再说下去。
周琅并不知道他所在的宫殿和那乾光宫相距多远,他只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走了几里路了,到小皇帝去摸索石壁上的机关时,他才扶着墙歇息了一会。密道的通道被打开,入眼是如茵的青草,四周视野开阔,并不是在北狄宫中。
“宫中密道,有一条能出皇宫。”小皇帝说。
周琅心里一喜,以为小皇帝是听进去了他的话。
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,周琅忽然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