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一点微小的改动。
南斗主生,北斗主死。天下万物,上应星辰。物变则星易,星移则物变。地上的阵法一动,天上的星辰也随之而转,而星辰一转,阵内便随之产生微妙的变化。
苏子瑜只对这个星辰的运行轨迹稍作改动,在北斗的轨迹之上覆盖上了南斗的轨迹,便给阵法打开了一个生门。
源源不断涌入阵中的生意如春雨后的新芽,在原本一片枯槁死气沉沉的血阵中迅速萌蘖扩张。
南天星辰灿烂,阵内生门顿开。
生意破开死气涌入阵内,白长东剑上积聚的杀伐之气迅速衰退,逐渐开始招架不住扶苏的攻势。
白长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回剑向苏子瑜猛然刺来。
苏子瑜不躲不闪,挥手将左腕上缠绕的那段锁仙链飞掷出去。
万物于他之手,皆可以为兵刃。
“铮!”一声,苏子瑜手上的锁仙链柔若无骨地缠上了白长东的剑。
同时一瞬之间,扶苏从背后洞穿了白长东的胸口,锋利的剑尖从他的左胸刺出。冰冷的剑身上血红斑驳,剑光血色与星光交错。
“你怎么……噗……”白长东一手捂着胸口,喷出了一大口鲜血,一手伸出一根食指,颤抖地指着苏子瑜,连连摇头道,“你…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