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等等!左师兄与那些师兄弟姐妹商量的?贫道却是不知!”
左冷禅内功深厚,说这么一大段,也得喘一口气,便在这时,天门道长威猛的身形猛然站起。
“贫道无德无能,不能将派门发扬光大,但自祖师爷东灵道长创派以来,泰山派三百多年的基业,说什么也不能自贫道手中断绝。这并派之议,万万不能从命!”
“天门师侄此言大谬矣。”
左冷禅没说什么,只是给了天门老道的师叔玉玑子一个眼神,这面色惨白阴沉的枯瘦老牛鼻子,就开始给天门道长身上泼脏水,说他不识时务,阻拦泰山派的好事。
天门脾气暴躁,最是不会斗嘴,而且这是他师门长辈,他也不能说难听话,阴阳怪气都不行,他敢说,左冷禅就敢治他个大不敬。
气得天门道长热血上头,一把从怀里掏出掌门信物,泰山祖师东灵子的短剑,说这个掌门他不当了。
这当然是气话,但玉玑子竟直接将掌门短剑抢过去,还让玉磬子、玉音子拦住天门,说他既然退位让贤,玉玑子就当仁不让了。
不止这三人,泰山四代弟子四百余人,来了两百多,天门是要壮声威,对抗左冷禅。
他却一直到现在都没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