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林平之又将第二封书信交给老陆,他双手捧过,小心翼翼的抽出拜读,看着看着,眼泪唰就下来了。
“恩师啊……”
老陆顾不得许多,面朝桃花岛方向,匍匐在软榻之上,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。
林平之便这样在陆家庄留了下来,教老陆腿法却只是顺带。
“林兄弟,你说想要弄海运的生意?我本人倒是知道怎么驶海船,但家里人都是一辈子在湖上混饭吃的。”
“陆老哥,你如何看天下局势?”
林平之说海运生意,却只是个引子。
而老陆也是见识广博,眼界开阔之人,林平之跟他说的十年二十年后的事情,他虽然感觉略显夸大,却也不会说林平之胡思乱想。
“此番不过未雨绸缪,这也不是一蹴而就,立刻就能搭起架子的事情,先期也不用太多人手资源,咱们有的是时间准备……”
林平之给铁木真培养军士,虽然是另有他意,但也要有多手准备,事情总是有各种因素多方面的影响,林平之也不敢说他的办法就绝对只有正面效果。
万一铁木真和他几个儿子,全都哪根筋不对,一波流豪赌,直接拉起三十万无敌铁骑横扫天下……
林平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