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理学昌盛,对女子名节和贞洁看得比性命都重,他就算对包惜弱有感情,心里也很难过去这一关。
然而两口子之间的事情,林平之又不是婚姻咨询专家,救了包惜弱,为她说句公道话,仁至义尽了。
“对了,前次见了念慈侄女,却没给见面礼,这次补上。”
林平之很熟练的摘下左手拇指的玉扳指,给了穆念慈。
“马道长,王道长,在下还有些事情待办,这边先行一步,他日有缘,当好好一叙。”
“自当如此,贫道亦期盼与林居士好好交流一番。”
唯独被落下的丘处机,已经吹胡子瞪眼的,须发皆张了,却被马钰和王处一一人握住一只手腕,死死的压住他,不让他发作。
林平之对众人一抱拳,脚下点地,众人只觉眼一花,林平之已然出现在五丈之外,呼吸间,便已远去了。
却在他都远离三十丈之外了,众人耳朵里,忽又响起他的声音,“江湖路远,诸位珍重,请。”
这份轻功,这份内力……马钰和王处一,都看着愣神的丘处机,心说师弟兄,你这下了解到,你刚才是想要跟何等高人犯浑了吧?
丘处机仍硬撑着不服不忿的样子,众人也当看不见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