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?”
“乔峰,你假仁假义,骗过众人,却骗不过我,我知你狼子野心,可惜与我说了你身世,说了你真面目之人,不敢现身,姓全的栽了,无话可说,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乔某人身世有何问题?你这吞吞吐吐,即便栽赃陷害,也不爽利!”
“哼,那人不敢现身,姓全的无话可说,只可惜堂堂丐帮,竟落入胡人之手。”
“放肆!”
“信口胡说!”
“姓全的,如此污蔑帮主,老子撕了你的嘴!”
果然,这在汉人眼中,是最严重的指责,与杀人父母无异之仇,群丐破口大骂,全冠清冷笑以对。
乔峰也心下恼怒,却仍没有要了全冠清性命,而是说要将其中缘由查清,再杀全冠清不迟,要先将他逐出丐帮。
“大哥,此中必有阴谋,既然要查清楚,如何能放走他,不如将他革职拿了,交给执法堂细细审问。”
这话却不是林平之说的,林平之从乔峰震慑全场开始,就闭目调息,一语不发,直到这时,他才传音给段誉,让他仗义执言。
“……白长老,将全舵主拿下。”
全冠清被执法弟子摘了布袋,怨毒的盯着段誉,让他一哆嗦,赶紧躲到二哥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