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那一声野爹,那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,不但让段正淳下不来台,更是刺中了无崖子的心。
无崖子才发现,他一直以来,关注的都是他自己,先是他自己的感情,又是恩怨纠葛,又是仇恨。
除了李青萝刚生下来那段时间,他几乎就没真正关心过这个女儿。
这三十年间,偶尔想过,却从来都是很快就被仇恨淹没。
“我从未怪过任何人,没有这种种因果,也就没我这个人……但我娘,却时常挂念您和外祖母,当然了,也是想段正淳的时候更多些。”
“嗯……”
无崖子也不知道心里想些甚么,沉默良久,无言离开了。
五天后,晋城城外十里。
“阿紫”来到一家小酒馆。
跑堂的是个颇为魁伟雄壮的汉子,温酒的是个其貌不扬的妇人,算账的是个瘦削白胡子老头。
阿紫跟三人一对眼神,跑堂的便去拿酒菜。
不多时,马蹄声响,马上一个背后一杆钢杖的粗壮矮子,进了酒馆,见到阿紫,顿时怪眼圆翻,“小阿紫,你让八师哥找的好苦啊。”
“哎呦,八师哥如此惦念小妹,小妹心里真的过意不去,快快请坐,让我好好敬三杯酒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