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再吹一曲吗?”
行至途中,一直沉默无语的一剑封禅忽然说道。
是预感到了甚么吗?……林平之感觉一剑封禅有一种莫名的感触。
成了朋友,却不能相告,这已是一剑封禅只是他自己的最后时刻,是无奈,更是残酷,既是对一剑封禅,也是对林平之。
林平之笑笑,挥手召来一片树叶,双手凑到唇边,苍凉的叶笛声,缓缓流淌而出。
仿佛平静的湖面,吹起一丝涟漪,让心湖也随之触动一丝心绪,林平之有感而发,就连吵闹的公孙月和蝴蝶君,都安静下来。
一剑封禅拿出竹箫,想要和声,却不知为何,又放下,只是默默听着。
悠扬的笛声,却因为林平之一个不慎,吹断了树叶,戛然而止。
“你与剑雪一样,有事都闷在心里,一个人在那里发愁,我怎么净交些这样让人憋闷的朋友。”
他是执着,不肯说,我是知道,却真的不能说……“多谢你关心了,但有些事情,终究要自己面对。”
“若真相过于残酷,真的无法面对呢?”
“那就低头吧。”
“嗯?”
“低头未必是认输,也可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何必去看什么真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