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女人,吾有问题问汝。”
“巧……”
林平之干笑一声,舍利子老大,出来准备投胎吧?
“有什么问题,不先进去再问吗?风雪呼啸,大声喊很费力气。”
“……请。”
心机魔倒退两步出了洞口,“很有风度”的用杀诫一比请字。
投胎了投胎了……林平之如芒在背,脖颈冷飕飕的迈步进洞,就见洞里有人装死。
嗯,装睡,破戒僧剑僧玄莲抱着酒葫芦,装喝大了,魔头来了,他还在打鼾。
“女人,汝与吾似乎关系密切,不若交换姓名。”
“你不是叫我女人了吗,何必再问,名字不过代号,我在你眼里,似乎已经有了代号了。”
“女人,汝能言善辩,是因此与吾结识吗?”
“我不是因一场风雪中的偶遇,与你正式会面交谈的吗?”
“汝修佛,对吾有何感想?”
“我的看法,对你有任何影响吗?若无,听与不听,似乎并无区别。”
“女人,汝对吾,甚多提防。”
“是,虽然你对我并无恶念。”
“吾没有吗?”
“你是我见过最为专注的存在,而我并不在你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