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缺一阵晃神,还不及多想,就见稳婆已经出来,表情与其说欢喜,不如说……古怪?
“恭喜家主,贺喜家主。”
嗯?宋缺微微皱眉,没有夫人的哼声,没有婴孩的哭声,难道……但稳婆又是恭喜。
这不是顺产,而是有问题。
“老夫可能进去了?”
“可以可以,家主请,夫人和少主都平安。”
“你不要走动。”
稳婆连声称是,宋缺不再多问,迈步进入,刚掀开门帘,便是一愣。
屋内竟无潮湿闷热,酸臭汗味,而是有种干燥炎热的感觉。
进到内屋,仍是如此。
明明内屋更加燥热,伺候夫人的丫鬟,已然大汗淋漓,浑身湿透。
安详熟睡的夫人,此时也热的浑身冒汗。
孩子……见另一个丫鬟递过襁褓中的婴孩,宋缺不但又是一愣,更是震惊,旁人难得见他们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家主,瞪大了双眼。
刚生下来的孩子,宋缺见过,即便是现在十分漂亮的大闺女宋玉华,刚生下来的时候,也像个皱巴巴的小猴子。
但这个婴孩,却是羊脂白玉,粉雕玉琢,比画上的观音送子还好看。
尤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