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清惠却笑了,传音道,“宋兄,看来令郎果然与我佛门有缘,这是要成为佛门护法罗汉……”
梵清惠的笑容却也跟着僵住了。
因为她见到宋缺的儿子,竟然用小刀去割珠串,明明未开刀锋,但却因串绳可能用的时间太长,竟是稍一用力,绳子自行崩解,檀香佛珠散落桌案,滚落一地。
梵清惠愣了,在场众人也都愣了,完全不知该作何感想。
宋缺却很想笑,不是欢喜欣然,不是开怀大笑,而是莫名好笑,他忽然感觉,他这个儿子可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“道儿!”
宋夫人赶紧过去抱起儿子,又去拿那匕首,小家伙也不抢,乖乖松手。
“幼子天生顽劣,将来怕是没什么出息,更是不服管教,梵斋主,你莫要见怪。”
宋缺嘴角翘起,伸手五指连点,精妙细微的气劲,让每一颗佛珠崩豆似的蹦起,飞回桌案,凑成一堆。
“哪里,是贫尼大意,忘了换串绳,险些扫了诸位的兴致,贫尼在此致歉了。”
“怎敢怎敢……”
众人赶紧说客气话,或吹捧梵清惠,或吹捧小公子,倒是热闹起来。
“清惠,缘分天定,天意如此,你便随缘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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