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兄,人心叵测,各处寺中僧人,未免良莠不齐,该打打,该罚罚,却不好将寺庙都砸了。”
这就是梵清惠的态度,你可以出气,但打杀那么多僧人还不够吗?砸了寺庙,没收田产财物,几个意思?
是想学太武灭佛还是想学武帝灭佛?
咱们之间,用闹到这个地步吗?
“嗯,此乃宋某御下不严,在这里给清惠和诸位高僧赔罪了,今后宋某一定严加约束宋阀子弟,定然不会再有这种事情。”
除非佛门又找茬。
这就是说,只要佛门不再拿他儿子说事,那这事就到此为止了。
虽然也没说释放僧人,也没说归还田产,但这是天刀,是名义上的镇南公,实际上的岭南王,能这样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一场风波,随着佛门偃旗息鼓,逐渐消弭。
而宋缺又广邀诸多英雄,开拜师宴,说儿子已经被一尘子道长收做记名弟子、俗家弟子。
佛门和魔门各有龌龊,反而是什么都没做的道门,莫名其妙的天上掉下块馅饼来,还不凉不热,掉进嘴里直接吃,简直让人无语。
好在道门亦是武林正道,而且颇为松散,崇尚无为,道门也没什么反应,没人惦记着来岭南讨一杯羹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