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八年间,宋师道逐渐长成林平之的样子,也逐渐表现出与众不同之处,主要是时而自编莫名词汇,时而梦中呓语,时而突发略显离经叛道的奇思妙想。
宋缺觉得,这是天意如此,他儿子终究要觉醒佛子宿慧了。
好在是就算他儿子是佛子,那也是离经叛道的佛子,这五年里,虽然逐渐喜欢阅览佛经,参禅入定,但却仍不改对佛门之人的排斥,而且是更加排斥。
私下里,许多理念,都与宋缺不谋而合,甚是看不惯当今佛门的种种作为。
这让宋缺觉得,儿子虽然是高僧转世,却意外的“此子类我”。
渐渐的,宋缺觉得就算儿子觉醒宿慧,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他只是没想到,儿子大睡九天,醒来之后,气质神态举至,还有那股精神上的神韵,连他天刀都把握不住的气机,却仍叫他父亲。
“我仍是我,仍是你与阿娘养了十八年的师道,仍是大姐的弟弟,小妹的二哥,智叔鲁叔的侄子,我不是取代了原来的我,而是多了新的我,我承认自己宋师道这个身份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宋缺注视着林平之坦然的眼神,听着他诚恳的话语,点了点头。
“可与我说说你多了的那新的自我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