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把我的兔裘洗干净了。”
“是是是”,吴嬷嬷哪里还敢怠慢,赶紧起身忙活开来,至于到柳姨娘那边去告状的事情,就是借她十个胆子,也是不敢的了。
柳姨娘因为杖罚樱珠一事,在陶如菁那里受了气,心中正不自在,用扇子“呼啦呼啦”来回扇着风,自言自语道:“这个小贱蹄子,到底着了什么魔,如今是心性大变,完全没个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娘,不好了。”就在这时,陶芳菲从外面匆忙跑进来,面色难看至极:“娘,陶如菁,她,她……”
柳姨娘停下手里的扇子,看着自己的女儿,皱眉问道:“到底什么事,这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陶芳菲接道:“娘,您是不知道,这个陶如菁,如今是越来越长能耐了,樱珠可是您派给她盯着她的,您到怎么着,她,她将樱珠重责四十大板不说,现在竟然还索了她的卖身契,配给了府中冲洗出恭桶的刘老汉。”
陶芳菲一口气说完,胸脯起伏不定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
柳姨娘听说,无疑是火上又浇了一把油,只见她涨红了脸,目露凶光:“陶如菁啊陶如菁,看来,还真是不得不尽早除了你。”她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,一副恨不得亲手撕碎陶如菁的模样。
樱珠被另个年轻的下人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