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突出一个字。
秋姨娘自知,就凭自己之力,已无挽回的余地,只好垂泪回到座上。
柳姨娘冷眼看着秋姨娘,道:“而今,大小姐身殁,老爷卧榻不起,这举丧之事也最是不能延误耽搁。我看既是小菊自愿,就不必再拖拖拉拉。”
杜仲见状,花白的眉宇微蹙,走上前一步道:“夫人,您看,就这事儿,要不要老奴前去禀告老爷一声。”
柳姨娘瞪了他一眼,不满的道:“老爷身子本不爽利,你也看见的,怎好还要去烦扰他。”顿了一顿,又道:“难道说,杜管家觉得,我今日所为也有不妥吗?”
柳姨娘将“不妥”二字拖得极长,分明是在挑衅和示威。
杜仲见规劝无果,也只好对小菊的事避而不谈,转言道:“不敢不敢,只是今日举丧,会不会太仓促了些。”
柳姨娘早料定众人会有此疑虑,便朗声道:“缘何昨日出事,今日举丧,我想你们应该明白,举凡‘早夭’之命,皆是大凶,更何况大小姐乃折于郊野,更是凶上加凶,若不及早举丧,只怕对着郡王府不利啊。”
看柳姨娘说的不无道理,杜仲也不好继续辩驳。
及至到了申时,郡守府已然披幡挂孝,正厅之中,摆放着两具棺椁,左边的辉煌而宽阔,里